美丽在唱歌

如果我老到忘记了怎么办


--那暗夜里近乎窒息的一切
  如果我老到忘记了
  怎么办
  亲爱的

我承认我太爱台湾的女同片了
以至于电影开始了快40分钟俩人还能没有认识

絮絮叨叨，我一边忍受一边喜欢
嗯，完整版，起码咱们的浴室激情戏是有保证的了
所以，平静的铺陈之下，暗流涌动

其实我特别喜欢里面的奶奶
以及奶奶和爸爸，奶奶和爷爷，奶奶和孙女的那种感情
活在底层却情感纯粹的老爸真是少见得慌

奶奶对着空气说：
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你都是这样讲，骗人
跟你去？
不行，我现在不能跟你去
没有伴
你没伴也要忍耐
我忍耐一辈子了
这是我们的媳妇，阿锦
老
人当然会老
你怎么都不会
你怎么还那么年轻

空气中爷爷在里面吗？
如果不在，上面也大概也只是奶奶的一片呓语吧
英文片名叫做Murmur of youth，但是总弥漫着Murmur of death的意味

接着爸爸用粗暴又可怜的语气把“爷爷”赶走了
可是看着渐渐接近死去的母亲
他又开始动摇是否不该当日那么粗暴驱逐害母亲守了一辈子活寡的流氓父亲
爸爸口中所讲
还是一个关于承担和责任的故事
奶奶的牺牲
以至于在他自己的人生里也要将这种牺牲实践下去
并一直延续下去吧
所以
就有信里那句
“多了怕是无法承受，走了”

我还是很喜欢她们的相遇
电影院卖票的窗口，密闭的环境，可以窥探外界，可攻可守
相信就是有人纠缠了上个一辈子，在这辈子里一见如故
友情的安慰急转直下，就那样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我也是第一次这样子啊，真的啊。我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可是我喜欢，你呢？”
“不知道，不讨厌就是”
所谓的浴室戏份处理得还是一如华人世界大部分女同志电影般的僵硬
但是承认，仅这样子就足以心动不已
因为它帮助我唤起我大脑封藏的某部分记忆
这份记忆让我怜惜到，我不知道，我老了，老到忘记她了，老到忘记那份感觉了
怎么办

“要是我呢，就问他，有没有想过我裸体的样子。。。我不止敢讲，我还会把衣服脱光给她看，让她看清楚我裸体的样子，就算她不喜欢我，到她老的时候，起码我让她记住我，记住我青春的模样”
“清晨4:00醒来，看着你美丽的身体发呆，心想，到我老了，都会记住这样青春美丽的你”

你到老了都能记住的话
那真是一份幸运

        一个人躺在床上，坐在小办公室里面，会幻想到什么。听说非洲的猎人可以看到动物气味，像神像彩色光环在头上转，一旦去世，光环变苍白。每个人含有幻想，自己寂寞的天空，花火猖獗，热烈蔓延，那几十分钟的虚构否能延迟到永久。早上一来，阳光灿烂刺穿窗帘，太阳在下雨，花火已灭，梦想里的星星已逝，解散。人上的光环失了光泽，天使翅膀掉毛。

        美丽是女孩青春，做在凳子上给姥姥洗澡，边洗边哼歌，有时候用台湾话可爱问一些傻题。她讲话发音，屈曲，变调，流入我耳中，都可以舔到。口水有时候还会是甜的，真想不到。她有幻觉，年轻人都必须有梦想，但是幻觉更重要，因为使用这钥匙进入虚构世界，逃避生活累赘。在梦里，每个人的头上都带着光环吧。美丽是最亮的，算于精神想像灵巧，整天暗恋周围的同学。此处还在床上手淫装作爱姿势。她那温和与芳香的脸，嘴唇上自然口红我用鼻闻，用口吻。在他那买票小房间里面就他一人支配实力，另外那个乡下姑娘刘若英，在记忆中一闪即逝。

        他们两个对话，也就像一人独自独白，脑子里性幻想高潮，变得潮汐膨胀。女孩们一起聚会，真是有不可轻视的性感力量发狂。美丽已开始自闭，不太张嘴讲话，但她一说，就说个不停，语言就是唱歌，嘴里开花的声音，如此完美。她和刘若英演床戏，是一个人的梦想，而也变成了另外一个的现实。事情是那么简单，也同时情侣艰难。

这是曾经写的一点感受。
为了其中的一些句子，翻出来，细细体味。都是些肺腑。
在网上看一些人的影评。
有的人说，美丽在唱歌，林美丽和陈美丽的故事，为什么加那么多的琐碎。
讲她们的外婆现在的垂垂老去 ，讲她们的爸爸年轻的时候在台南挖宝石的往事。
讲游戏室面包房的男子。那些乱七八糟的生活细节。
反而磨淡了两个女孩子的故事。说是感觉跑题了。
可是我偏偏也很认真地看这些琐碎。
MURMUR OF YOUTH ，明明是青春的呓唱
谁说过一定是林美丽（曾静饰）和陈美丽（刘若英饰）的青春。
这是1997年的片子，现在看来已经很老了。
1997年的视觉里的三代台湾人。
有的已经老去，有的正在老去，还有的正在经历青春的阵痛。
林美丽的外婆被童养的婆家卖到酒家，后来嫁人从良终生受苦为生活博命，到临死都还记得外公年轻时候的样子，象一道阳光，改变她的生活。从此再苦的日子，也比做酒家女要幸福。
林爸爸孝顺厚重，是个辛勤的建筑工，一心希望儿女能孝敬老人靠读书出人头地。我很喜欢林爸爸对女儿的那种疼爱理解和宽容。他特有一种底层人的那种相信知识改变命运的看法，但是确决不迷信这种看法。很难得。
陈美丽的爸爸年轻的时候到台南挖宝，属于创业时期的台湾人。听她们说起那些事情，感觉好像美国的淘金热。那代表着一种超出政治以上的一腔热血。
片子里的年轻人，无论是配角还是主角，都恍恍忽忽地处于一种迷茫状态里面，这是所有年轻人的共性。但是影片总是要表达一种暧昧的让人隐约感觉到的积极与坚定。这个态度表现的最明显的是，影院前联考的学生组织起来呼喊“我一定会成功，我一定能出人头地”这样的口号。
陈美丽是个骄傲的女孩子，她伶俐热切主动地生活，看不上身边任何男子。（说实话，如今这台湾男人的德行真的是不敢恭维）
林美丽总在暗恋暗恋。却只敢想象中地爱着那些所谓英俊能干的男孩子。
陈美丽：我以前从来没有这样子过，可是，我喜欢。你呢？
林美丽低头：不知道。
后来的后来，我看到那句写在纸上的留言了
“清晨4：00醒来，
看著你美丽的身体发呆
心想
到我老了，都会记住这样青春美丽的你”
这一次，林美丽还是选择了离开。
结尾印象很深，曾静在给预言自己将要死去的外婆剪指甲，外婆又说看到外公衣着光鲜地来接她走，是真的就要死去了，还是又一次沉浸于对青春往事的怀念？曾静和外婆一起看着家门前的大路。
与此同时，刘若英戴着帽子，穿着黑色的裙子，坐上南下的火车，她要沿着美丽回家的路，将她的青春找回来。她无比坚定地看着前路，影像淡去，笃笃脚步声却不停歇…….
那感觉，好像赌气似地在说，为什么要放手？为什么要到老再记忆起这样地青春美丽？我只要你.
就这样结束了。
关于故事的结局，就像青春的经历一样，谁又能预料呢
我爱你便是。

　　喜欢上刘若英，缘于此片。影片很管用，让我难过了一个初中。
　　一直以来，都偏爱这类结构简单节奏舒缓的台湾新电影，略带生涩的国语，偶尔夹杂几句方言，让你知道它要讲得不是别的，就是生活。生活若总像铁达尼那样令人心惊肉跳，凡人是吃不消的。
　　毕业，找工作，女子的月事。平淡到让人吃惊。碎花的连衣裙，刚起床还未梳理的乱乱的长发，骑着机车看不到头的公路，还有，陈升的歌。只要愿意，不难引起共鸣，那些平日被忽略的一举一动，被抬升到屏幕上，每一分每一秒都在静静诉说着什么，我听到的是令人暗暗感伤的絮语，像飘走的花瓣，也许就是美丽那顶帽子上的黑色玫瑰吧。
　　少女的“波涛汹涌”，暗藏春情的涌动，虽然从头到尾就没有过激烈的画面，连哭泣也是小心翼翼，然而，青春的能量却无法压抑，它暗暗滋长、蔓延……
　　那是一种多么别样的爆发，不失少女一贯的美丽。“笃笃”的脚步声中，她向她走去。
　　然而，谁又能听出脚步声里的倔强和坚定？或者，在多年以后，她们还会保有那样一种心情么？
　　至少，那段只属于她俩的青春多情的岁月，曾经如此清晰地燃烧过……
　　足矣！
　　
　　
　　

     两个叫美丽的女孩子，各自有着自己的烦恼和忧愁，相遇在电影院里面狭小的售票间里面，聊着自己的暗恋，偶遇的帅哥，不靠谱的幻想，宣泄着年轻的苦闷。这些平淡生活化的对白，让她们亲密起来，分享着彼此的秘密，这大概是女人之间能够独有的关系。奶茶在里面说：没有一个人让我看上。不知道生活中的奶茶是不是也一样是个不容易动情的人，但是，奶茶说：我很好。我相信，我也要很好。我也会记得她青春的摸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