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好想谈恋爱

有一次我的朋友小芳兴高采烈地对我说，她看了一部喜剧电影，这部电影的名字叫《孔雀》。
我想了想，的确是这样。李樯有一颗潮湿而敏感的心，他对这个世界的悲观往往以黑色幽默的方式表达。《孔雀》里黑色幽默的例子就有不少，比如大哥手里的那朵向日葵和大哥相亲的情景。
对我而言，看演职员表是一件乐趣无穷的事，因为在那些不为人注意的角落经常会有意外的发现。在作曲一栏，我看到了窦唯的名字，便预感这片子有一些小众气息。然后编剧李樯的名字跳入我的视线。这让我感到很意外，因为这片子吸引我的首先是它有趣的台词。而在看片的过程中，我慢慢感到片中人物调笑背后的凄凉，潇洒背后的空虚。四个女人都怀着对爱情的美好憧憬在都市里寻寻觅觅，最终都在现实撞得头破血流。若说这片子幽默，也是黑色幽默。这一点与《孔雀》一致。一个悲剧，一个喜剧，怎会有相象之处？可能是因为悲喜相傍相生吧，很容易从一端走向另一端。这两个剧本比较起来，只不过《孔雀》更残酷，《好想好想谈恋爱》是《孔雀》的夸张化和喜剧化，是《孔雀》的肥皂剧版本。
都说李樯的编剧作品带有强烈的个人色彩，由他的剧本拍成的影片总能让人感到编剧的存在。我想这是因为他看世界的眼光与众不同，那是一双冷静的、敏锐的、像手术刀一样的眼睛，我们通过这双眼睛看到的世界，是经过李樯剖析解构过的世界。尽管《孔雀》和《好想好想谈恋爱》的亮点有所不同——《孔雀》有明晰而独特的故事架构，而《好想好想谈恋爱》以局部的精彩取胜，故事退居其次——但它们所映射出的编剧笔锋的凌厉是一致的。剧中的经典台词对女性一针见血，对男性毫不留情。若编纂起来就是一部“都市恋爱大全”，不一定实用，但那一个个精彩的小道理一定是洞穿世事的人才能写就的。
这部片子所给我的惊喜除了它的好玩儿、好看，还有它的精良的制作，在服装、灯光、置景等细节上都颇为用心，更不用说出色的剧本和导演技巧了。细节上时尚前卫的好处是让一大批土得掉渣的内地演员终于有了一点中西合璧的感觉。这部片子的叙述方式注定了他们要需要大量的演员，所以在片中可以看到内地的演员以不同于以往的形象轮番登场，要知道他们以前很可能常常以朴实的形象出镜。编剧在这部戏里玩的是小技巧、小结构、小智慧，故事可以是散乱的，但对白一定要不是迸发出火花。而导演最让我欣赏的地方在于，他太知道自己要什么了，他要拍一个类型片，这片子不同于大部分电视剧的写实主义或者说与生活同格化的风格，他要与生活有那么一点距离感。比如他爱用空灵和神秘的音乐加强这种距离感。如果贴近生活的电视剧是照片，那么这部电视剧就是漫画。四个女主人公不断更换的男朋友不过是一些符号，编剧要通过这些符号编写都市爱情宝典，而不是误导人们在感情生活上真的可以这样轻浮。从某种意义上说，这部片子才更像我心目中的《涩女郎》，因为两者的那种通透、那种幽默、那种犀利是相通的。
导演在对表演的掌控上也是细腻而冷静的。性格设定明确，一些细微的表情或动作的设计有些小剧场话剧的感觉。四个女人在谈话的时候，观众能明显感到兴奋点在她们中间有序的跳动。由此可见，本剧让我们莞尔一笑每一个细节都不是无心为之。
而导演拉开与生活的距离的这种努力并没有得到所有观众的认同，不知是不是考虑到观众保守的收视习惯，本剧的结尾还是回到了传统的家庭观念上，展现了一种朴素的婚恋观，它仿佛告诉人们，这部作品只是表面上出位，“内心还是在走淑女型路线”。于是前半部分的前卫一下土崩瓦解，剧情流于拖沓和世俗。另外，我对李樯一枯竭就让主人公到平常生活之外的环境感悟人生的写法深恶痛绝（《孔雀》是动物园，《好想好想谈恋爱》是大理）。前半部分，编剧是以出世的姿态俯瞰人世的，于是深刻；后半部分，编剧突然入世，向世俗观念妥协，于是整个剧本就像一场耍小聪明的写作游戏。至于恋爱是什么，恋爱为什么还是没有解答。
至于被指责为抄袭《欲望都市》，人物关系照搬，连用小标题分段也照搬等问题，装旧酒的毕竟是新瓶，再说人家说欲望，我们谈恋爱，纯洁多了。可能是我没见过世面，只爱在国内的小圈子里比较，就国产电视剧而言，这部片子已经做得非常好了。
2005-11-20

这部电视剧，不知不觉陪我走完大学4年。昨天又拿出来重温。电视里放的，加上碟片里看的，已经不知道是第几遍了。依然感慨万千。
这部电视剧的主线是谭艾琳和伍岳峰，就像SEX AND THE CITY的主线是CARRY和MR.BIG一样，这也是我喜欢这两部电视剧的原因。
因为我也曾遇见过，一个伍岳峰一样的男人。纠缠几年，遍体鳞伤，最终还是分开。

从第一次看这部电视剧的时候就在想，谭艾琳和伍岳峰，他们到底有没有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sex and the city直到电影版才出现CARRY和MR.BIG结婚的场景，这应该是在众望所归下应运而生的。
但是真正的结局是什么呢？

一个男人，成熟有风度，不失幽默和品味，有财力和地位，知道怎样讨好女人，这样的男人不难让女人爱上，而女人遇见这样的男人，却注定是一场劫难的开始。
伍岳峰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这也就是为什么，当初毛纳也会一眼爱上这个男人。毛纳为了姐妹谭艾琳而退出这场追逐，也许是她的福气，所以毛纳能成为4个人里最早结婚的一个，而谭艾琳，就没有这么好的福气。因为她遇到一个不愿付出感情的男人。
看到伍岳峰和谭艾琳一起参加朋友的婚礼，却不愿留下签名，不愿一起送礼，他不打算见谭艾琳的父母，这让谭艾琳很生气，她觉得，这个男人根本不配做自己的男友。这一幕，让我想起一个男人。
有些男人，他们最爱的人只有自己，而能付出的全部不及常人的一半，和这样的男人相爱是辛苦的。而如果这个男人有够聪明，可以像伍岳峰一样机智沉着地回避掉谭艾琳的每一个问题，那么，你就从此陷进了他的太极阵里。
谭艾琳和伍岳峰分了多少次？毛纳她们的无奈和劝阻让我想起我的死党们。不吃回头草的谭艾琳却一次次地回头了，这是为什么？
就因为那个人是伍岳峰！他是不一样的男人。

昨天，当我再次看这部电视剧的时候，我终于明白，谭艾琳和伍岳峰是不会有结果的，因为他，并不是一个适合结婚的男人，他对婚姻有种恐惧，和这样的男人纠缠，得到的除了虚幻的幸福，更多的是辛酸委屈，如果不逃开他的怀抱，女人最终会为这样的男人浪费一生。

其实我是觉得这剧不错，好就好在，这剧看起来就跟爱情，或者说跟谈恋爱本身一样，句句台词都好像在下结论，句句也都没有能完完全全贯彻下去的勇气和力量。其实，说过了也许只代表刹那的感悟，一转脸还是被现实打回原形。大声喊出来一句好想好想谈恋爱，好像谁存心害你不让你谈似的，谁也没拦住谁，都没闲着，与其说好想谈，不如研究研究怎么好好谈。

简单说吧，这个电视剧挺特殊的，简化了很多东西，场景固定化，对白舞台化，女人类型化，男人妖魔化。同时把简化后让出的空间留给了那些宣言和结论，从而，全部剧情就这样围绕一个个的宣言和结论支架起来，必然，也让人觉得这剧打根儿上还是有点做作的，为了一个与爱相关的结论而编造出一段段尽可能合情合理的故事。

谭艾琳是知识女性，开书吧，做优雅状，经常穿不带袖子的上衣，貌似还出了一本润物细无声的书，可惜失败也不因为知性的光芒绕着你走，女性所有可以被利用的软弱统统在谭艾琳身上得到应验，典型的说别人能耐到自己就掉链子。当剧情发展到她再次扑到前男友怀中狂吻的时候，我对这个角色的失望已经如滔滔江水绵绵不断——回心转意可以，破镜重圆ok，但起码你俩得都是单身吧？！难道不明白在“搅和不清”这个问题上，给男女留下的后遗症是完全不同的？失败如果有冠军，金牌非她莫属。

黎明朗是遇事儿爱说我靠的女强人。通常弱智的思路是，强悍的外表下必然是脆弱的内心，好像坚强成了最丢人并且最虚伪的事儿，只不过，男人玩色厉内荏路线还能解释成性别决定的需要——外强中干总比里外都软塌塌的强吧——可女人，如果你敏感细腻丝绒般柔软的内心不遭人待见，那剩下个强硬的外壳，谁愿意去戳你？

陶春是结婚狂，结婚不可耻，但是到狂的程度就招人烦了，多大一件事儿啊，用得着满世界咋呼么。智者怀揣目标时从来不高声喧哗，大财小财闷声发。她可好，动不动大呼小叫，智商低的一塌糊涂，没有一件事儿在别人支招儿出主意之前能办好的。偏偏这样的人想死了结婚嫁人。男人们，给我个娶这个笨女人的理由吧。

毛纳不是一般人，毛纳是妖精，是女人的高境界。她自己也一直以爱情高手自居，口口声声说自己谈的是恋爱不是爱情。好吧，每次她得意洋洋的扬起爱情胜利的旗帜的时候我都替他捏一把汗，要知道简单的道理是，你可以在同一时间玩弄所有男性，也可以在所有时间玩弄同一男性，蛋是，咱不能在所有时间玩弄所有男性吧？男性是PSP么？爱情本来不是打仗，要个意淫的常胜将军有个屁用。可好，临了就毛纳下场最好，我说编剧，这是在鼓励姐妹们都敞开了造么？

剧集是站在女性立场上的，所以理所当然的，各种傻老爷们儿按照剧情需要浓墨重彩的带好脸谱出来丢人现眼，逼男恶男猪头男，文青大款装逼犯。好像变态和弱智都是传儿不传女。看着一个一个男子（安妮对这个词有极大贡献）在完成了剧情说事儿的任务之后黯然离场，我真想说，既然男人们操蛋的如此显而易见，那我们继续操蛋下去好了，也许不久的将来，会有一拨犯贱的女子们首先爱上我们的操蛋，然后就是一拨一拨又一拨……

剧集里的女人分成了四种，可是哪种也没见少了糟心的事儿，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在暗示观众，你是啥类型的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碰见啥类型的人。一开始我还以为，这种类型化的处理方式是有很强目的性的，类似人间指南，到最后红花配绿叶，美女配色狼，反正都有个归宿吧，结果看到后来发现四个女人遇到的，跟一个女人遇到的区别不大，碰到屁大点儿事四个人也要开个常委会，一开会都特明白特能说，一散会单独行动就五迷三道。人能分四种，可爱情分不出来。同一堆女人，同一堆梦想，四个人在感情里抛开不一样的面孔又有多大差别，谭艾琳不是陶春，但她不想结婚么？陶春不是毛纳，可是她不想在男人面前赢得主动么？毛纳不是黎明朗，可妨碍她一样强硬的做派了么？黎明朗不是谭艾琳，可她一点也没少了那些静悄悄的内心独白。

k歌之王唱过“谁人又相信一世一生这肤浅对白，来吧送给你叫几百万人流泪过的歌”，站在人类这个层级上，一句歌词都能感动无数生命，这个世界从来不缺共鸣，爱情不是什么小众的事儿。真有那么独一无二非此即彼仅限于一男一女能理解并享受的爱情存在么？我不知道，可能对于一个人来说，爱情就那么一种吧，其他的，基本上都被我们当成笑话来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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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丽莉说女人都喜欢的那种男人很危险，我就突然想到了伍岳峰，《好想好想谈恋爱》的男主角，作为中国版《欲望都市》，此剧里出现过形形色色的男人，而伍岳峰无疑是最有吸引力的。
    这个男人，魅力无穷却又危险之极，不仅吸引了风情万种阅人无数的毛纳，还折腾了优雅清高品位不俗的谭艾琳，最后还差点害死年轻漂亮的张芊芊。
    这个男人，英俊多金又成熟风趣，拜倒在其西装裤下的女人实在太多，而谭艾琳表面成熟，骨子里却有一种小女孩的天真，所以轻易就被这样的男人吸引，两个人都一把年纪了依旧爱得死去活来，然后女的就想结婚了，男的却说自己离过婚不再相信婚姻，于是两人分手了，可是之后男的却迅速娶了比谭艾琳年轻的貌美的富有的著名主持人张芊芊，可是很快又觉得其实自己爱的是谭艾琳，然后又去招惹已经有新男友的谭艾琳，结果被张芊芊发现，张芊芊一怒之下出车祸差点死掉，然后两人离婚，然后伍岳峰想和谭艾琳复合，可是此时的谭艾琳虽与新男友分手了，却心灰意冷，她终于被折腾得不敢再爱这个男人了，她认为，生活永远是不尽人意的，永远泥沙俱下。
    这个男人，他到底想要什么真的很让人费解，有位先哲曾说过：居家的幸福，是一切雄心壮志最后的归宿。但是这句话明显不适合伍岳峰，他有成功的事业，有体面的老婆，他完全可以过美满的家庭生活了，可是他却觉得失去的才是好的，他跟谭艾琳谈恋爱时对前妻念念不忘，跟张芊芊结婚了却对谭艾琳念念不忘，他永远都不懂得珍惜眼前的人，他大概跟《爱你九周半》里的约翰一样，要到玩不动的时候才肯真正安定下来吧。
    这个男人，真是人如其名，是高大崎岖的山峰，只适合远观，不适合靠近，优雅清高如谭艾琳，年轻漂亮如张芊芊都拴不住他那颗浪子的心，女人们，珍惜生命，远离这种叫做伍岳峰的男人啊。
    顺便提一下，这两个人的扮演者孙淳和蒋雯丽都是我喜欢的演员，两个人外形出众，演技扎实，真是天作之合，时隔6年两人又合作了严歌苓的《幸福来敲门》，一样十分有火花四射的感觉，真是难得的荧屏情侣。

大概七八年前看过一次，不可否认抄袭了「欲望城市」的故事主线甚至是大量台词，但编剧也为迎合国内大环境做出了许多更加合理的改编，当时看的时候对男性群演的选角很失望，除了三四位主演男演员外（孙淳 廖凡 于小伟 还有邹亦凡的扮演者），其他走马观花出现的男性角色都和原版美剧差距太大了，他们永远穿着不合身的衬衣、土气的西装、系着别扭的领带，当时十几岁的我真的是很失望，难道中国男人就是这样的吗？不可能！而今，时隔十年后又看了一遍这部剧，居然觉得导演眼光不错，男性群演几乎个个符合角色特质……这是怎么了，为何会这样？突然顿悟，这十年，我成长了，见识到了很大一部分的中国男人真的就是这样……导演，当年真是我错怪你了啊。

最后一集，毛纳那句“我老了，玩不动了”，听得我心凉了半截，愈发沉重。

也许处在过渡期的60代女人到了最后都会有那样的感慨。我好像感触到了一些似是而非的共鸣，但又觉得天差地别。毕竟，我和她们相差了整整一代，到了后现代，单身已经不需要再拿来反复咀嚼，而升格为人生的本质。

我最喜欢毛纳，本以为她会如《Sex and the city》里的Samantha那样至少能够逍遥到50岁，毫无惧色地宣称着“I'm forty fucking five!”。但这姐姐居然这样让我大跌眼镜，就这样平平淡淡地嫁了一个小老板，如同看破红尘一般遁入空门。一个人要彻底跟过去的自己决裂，最终会选择一种自己绝对不会选择的人生。

不知道为何，看了国内外那么多描述单身女人的影视剧。总觉得美国女人的睿智洒脱、日本女人的冷静淡然都是那样遥不可及。同样的宿命演变到中国女人身上，除了无尽的沉重与唏嘘，似乎再也跳脱不出生活这把钝刀的魔咒。

我不相信地气，但是，似乎这个外国人眼里的Sad Land，真的塑造了本土女人骨子里的悲悯与苍凉，也许我们真的缺了一颗“赤子之心”，太现实世故、太纠缠于生活本身难以超脱，最终落得个作茧自缚的下场。

国产剧看的很少，但这一部却是从头到尾老老实实看完的。我喜欢这种不抬高也不贬低生活的编剧态度，落在实处，方让人看得惊心动魄。

喜欢听黎明朗那刀子嘴一路见人骂人，见佛骂佛。那句“桌子底下还有一只猴子在袭击谭艾琳”把我笑到不行。

也喜欢看陶春小小爱情梦想在现实打压下毫不气馁的倔强。

至于谭艾琳和伍岳峰那一对就看得我头皮发麻，但也算出现了一种我最厌恶的爱情类型，满足我诅咒这种纠缠关系的愿望。

不过编剧借谭之口在片尾骂出的那句简直大快人心：

“太无聊了！一个男人或一个女人一辈子愤怒的是爱情、谩骂的是爱情、得意的是爱情、沮丧的还是爱情。一辈子就忙活爱情吗？！”

我想说的是，人要做到真正的幸福与平静，是绝对不能忙活爱情的。爱情只能把它融到水里，直到没有了一点味道，每天当白开水一样不咸不淡地喝下去，才能做到所谓的细水长流。

简单一点说，火热的爱情永远靠不住，而两个人老实过日子倒是有美满的可能。中国女人脑海里崇敬的不可能是外国女人们那种天马行空的历险与甘愿死在旅途中的壮美。中国女人要的是归宿，是安稳，那也就只有过日子才能实现基本的愿望。

不过，我们也在不知不觉中要迈入后现代了。现在像我这种20出头的女人，想的更多的反而是自己的前途与事业，对人的兴趣越来越淡，靠着自我营造的虚拟空间满足一切欲望，至于爱情，可得可不得，从不强求。

但的确在心底，存在着一种纯净高远的渴望。我想这是超越时间代际、种族国界的全人类女人的渴望。

那就是，和一个与自己灵魂契合的人，手拉手看尽人世浮沉沧桑、归寂于尘土，并留给这个世界，一个活生生的新生命。

那首许巍的《蓝莲花》，反复出现在片中，让人怦然心动、也黯然神伤。女人，无论所选择的是什么，终究还是女人，终其一生追寻着对于生命的那份安全感与归属感，这是永远无法改变的事实。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
你对自由地向往
天马行空的生涯
你的心了无牵挂
穿过幽暗地岁月
也曾感到彷徨
当你低头地瞬间
才发觉脚下的路
心中那自由地世界
如此的清澈高远
盛开着永不凋零